伊尔玛·格蕾泽,伊尔玛·格蕾泽的人物生平

时间:2023-04-10 21:17:04编辑:揭秘君

纳粹女魔头伊尔玛·格蕾泽

一、纳粹女魔头伊尔玛·格蕾泽

说起这位纳粹女魔头伊尔玛·格蕾泽,在历史上可是臭名昭著的,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凶残的女魔头的存在。相比伊尔玛·格蕾泽来说,如今的杀人魔王贾文革杀的人数根本就不算什么!

伊尔玛·格蕾泽生于1923年,1945年被美国占领当局组织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时,年仅22岁。她并非出身名门,却以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名狂热的纳粹党徒。她所学专业是护士,却选择了集中营女看守的行当。凭着虐待、折磨、杀害犹太女囚的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十八九岁时就获得了令众多女看守羡慕不已的铁十字勋章,在20岁之前又被破格晋升为女囚集中营的看守长。

二、专挑美女下手胸大的死得最惨

从外貌来看,伊尔玛·格蕾泽无疑是一位标准的德意志美女,可如果从心灵上来看,她却肯定是一个心如蛇蝎的纳粹女魔头。在伊尔玛·格蕾泽任职女囚集中营看守长的时间里,她曾在一天内残忍杀害了创纪录的30个女囚徒。在她的集中营里甚至曾流传着一句恐怖的话:“美女遇见格蕾泽,必然是死路一条”。

被伊尔玛·格蕾泽迫害的女囚德国少女联盟等各种各样的法西斯团体,数万多名中青年妇女穿上了褐色的党卫军制服,戴上了主体为万字符号的袖章,狂呼:“万岁,希特勒 ”,6000多名女青年充当了集中营和灭绝营的看守,抡起皮鞭和棒,对无辜的犹太囚犯大打出手,直至把他们赶进毒气室。数以百计的德国、奥地利女护士,直接投身于T—4行动,把注射器、灌肠器变成杀害重病人的凶器,还有近百名凶悍的德国、奥地利少女,直接开枪杀害无辜的犹太居民,成为臭名昭著的特别行动队的一员。此时,德国妇女的美貌已黯然失色,她们的负面因素却无以复加地恶性膨胀,演变出来一大批穷凶极恶的女战犯,

二、罪行累累杀人无数

诚然,格雷泽从来就不是一位端庄的淑女,但是上述这些劣迹却并不能在日后的审判中宣判她的死刑。而她被处死的最重要原因还是在于,她用极端凶狠残暴的手段杀死了无数的女囚。在比克瑙集中营的分营中,那时的格雷泽和门格尔医生还如胶似漆。这一天,3000多名女囚刚刚被一列火车运达集中营,而门格尔医生正在例行“挑选”着这些女囚犯的公务。突然,一名身材高挑、长发披肩的犹太姑娘跪在了他的面前,凄苦地说道:“救救我吧,仁慈的医生,我才23岁呀”。

门格尔低头一看,不禁欣喜万分,跪在他眼前的明显是一位外貌出众的犹太美女。好色成性的门格尔当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个“猎物”。他和颜悦色、满面春风地握紧了这位姑娘的手掌,并低声地温柔说道:“你只管放心,我是绝对可以信赖的”。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格雷泽看在了眼里,这位纳粹女魔头的心里像是刚刚打碎了一个醋坛子。

在嫉妒和愤怒的驱使下,格雷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其实格蕾泽对其她美女的嫉妒早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因为在这之前,集中营里出现的那些美貌女囚,很多都被她想方设法地折磨死去。而此时已经疯狂的格雷泽更是一把推开了旁边的门格尔,她用手中的皮鞭凶狠地抽打着犹太姑娘的脸。

不一会儿的功夫,姑娘的脸就已经被她的鞭子抽得稀烂,殷红的鲜血不停地向下淌着。看着犹太美女的惨状,心理已经扭曲的格蕾泽却并没有放下心来,她知道门格尔的医术极其高明,当然很害怕自己的心上人会为这个犹太女人治愈创伤。于是,她索性掏出腰间的配枪,残忍地将已经被鞭打倒地的这个犹太女人杀害了。这下,格雷泽终于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浑然没有看见一旁已经脸色铁青的门格尔,也正是这件事最终成了门格尔和格雷泽这对露水夫妻关系决裂的重要原因。

三、怀孕女人也不放过

不仅外貌美丽的女人会被格蕾泽残酷处死,就连那些外貌普通,却身材妖娆的女囚犯也同样难逃格蕾泽醋意所引发的暴行。除此之外,怀有身孕的女人也是格蕾泽的重要打击对象。按照她疯狂的逻辑来看:“没准这个犹太小娘们生出来的就是一个比我还漂亮的小崽子”。因此,格雷泽一旦察觉到哪个女囚有了身孕,便很快就把她投进纳粹的毒气室。甚至有时侯在进毒气室之前,还会指使手下在孕妇的腹部一阵猛击,直到孕妇流产或者直接被残忍打死。

四、临死还提无耻要求

二战结束以后,美军组织的军事法庭开始审判德国战犯。作为曾经贝尔森集中营中最臭名昭著的女看守,伊尔玛·格蕾泽最终坐上了被告席。她开始感到不安和害怕,在法庭上高声喊着冤枉,并妄图将自己的罪孽推脱得一干二净。

她甚至开始效仿那个被她鞭打后再残忍枪杀的犹太女人,在死神即将降临之前,她哭泣着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上级指令执行的,我只是一个脆弱的女人,怎么敢抗命不遵呢?而且我只有22岁呀”。而且,格雷泽还有更加无耻的一面,为了能够活命,她曾暗中用憋足的英语和法庭的主审官说:“我愿意当你的女仆,伺候你一辈子,包括陪你上床”。

但是,她所做的这一切都完全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无论是按照英美德哪一国的法律来清算她的罪孽,格蕾泽都必然属于十恶不赦的一个人,而迎接她的肯定只有死刑一途。而那位主审官在听了格雷泽的请求后,也只能无奈地对她说:“姑娘,我实在是无法帮你,你身上的罪孽实在是太大了。在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上帝呀?”

伊尔玛·格蕾泽的人物生平

伊尔玛·格蕾泽——酷好杀害美女
伊尔玛·格蕾泽,生于1923年,1945年被美国占领当局组织的军事法庭判处死刑时,只有22岁。她并非出身名门,却以小小年纪就成了一名狂热的纳粹党徒。她所学专业是护士,却选择了集中营女看守的行当。凭着虐待、折磨、杀害犹太女囚的异乎寻常的热情,她十八九岁时就获得了令众多女看守羡慕不已的铁十字勋章,在20岁之前又被破格晋升为女囚集中营的看守长。从相貌上看,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美女,不仅她所任职的拉芬斯布吕克、奥斯维辛、贝尔森三个集中营的男女看守这样评价,就连被她毒刑拷打的女囚,也众口一词地承认这一点。但若从心灵上看,她所具备的无疑是蛇蝎一般的心肠,就是在以凶狠成性的纳粹女看守当中,也是相当突出的。她出言粗鄙,姑娘本不该说的淫秽话语常常脱口而出;她放荡成癖,先是在男性看守中物色过几个小白脸,以后相当长时间内同风度翩翩的门格尔医生作了露水夫妻;以后发现门氏用情不专,甚至同犹太、茨冈女囚私通,她气得要命,同他一刀两断。最终,她追随粗壮如牛的比克瑙男囚营长官克拉莫来到贝尔森集中营,成了他的情妇。 “现在,你先站在我身后等一等“。他用力握了握姑娘的手,”只管放心,我是绝对可以信赖的“。这一幕,被十几米开外的格蕾泽看得一清二楚,她顿时醋意大发,一个箭步奔了过去。她的从天而降,使门格尔不仅大吃一惊。他深深知道,格蕾泽对其他美女的嫉妒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一旦发现集中营里出现了跟自己相差不多甚至胜似自己的美貌女囚,她就要歇斯底里大发作,千方百计地把她们折磨死。想到这里,他本能地感到,他的好事要吹。“格蕾泽,你好呀。好几天没见了……”“好个屁,你心里还有我,今晚上等着金屋藏娇吧。”话锋一转,她冲着那个心魂甫定的犹太姑娘吼起来:“好一个美女,居然连医生也要勾引。今天老娘叫你舒服个够。”说着,一个箭步蹿到姑娘面前,抡圆了皮鞭向她的脸上猛抽了一鞭,姑娘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大条紫痕。门格尔连忙上来劝解:“她哪里得罪了你,我罚她关刑罚室还不行。”“哼,你能罚她,鬼才会相信,八成罚她进了你的被窝。”门格尔一阵脸热,“你说话得有点分寸吗,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当着那么多囚犯……”“老娘今天豁出不要脸了,非要她的命不行。看哪个犹太女人、茨冈女人还敢勾引德国医生。”她怒火万丈,一把推开门格尔,挥舞皮鞭向姑娘脸上不停地抽来抽去。没有多一会,姑娘的脸已经肿成一个紫茄子,血珠不停地往下滴。格蕾泽的火并没有消去,鞭子倒是停下来了,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又映人脑海。“来人,把她的上衣扒下来。”两个女看守立刻跑过来,迅速地执行命令。“你这对大奶子也不能留下,省得你又去找那些不要脸的德国男人卖弄风骚。”随后,又叫两个德国男士兵将姑娘死死抓住。
她用手一指姑娘的胸部,吩咐那两个女看守,“给我使劲地抽,什么时候我叫你们停,你们才能住手。”女看守上下扬鞭,很快招致姑娘声嘶力竭的哭嚎。不知抽打的时间持续了多久,但见姑娘的胸部血肉模糊,两只高耸的乳房早已“不知去向”。 “住手吧,怎么样,小姐,今天夜里去敲门格尔医生的房门吧,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美。快去拿镜子给她照一照。哈哈……”在用酷刑毁了姑娘的脸和胸部后,格蕾泽觉得总算出了满腹的怒气。“滚吧,看你也没有几天蹦头了”。“不行”,格蕾泽心中暗想,“门格尔是个挺高明的医生,他会不会给她治愈呢?”想到这里,格蕾泽不禁打了寒战,“这太可怕了,看来斩草还得除根。”她向刚刚缓缓离去的姑娘大喊一声,“你回来,犹太婊子,事情还没完。”“我要叫你彻底死了这条心”,“现在躺在地上,把两条腿叉开。”姑娘使劲怒视了她一眼,死活不肯落实她的指令。“你他妈快一点!”格蕾泽上来又是狠狠一脚,把被折磨得混身虚软的姑娘踢倒在地,这时姑娘的两条腿正好分开了,格蕾泽快速地端起手枪对着她的阴部就是三枪,又准又狠,血呼呼地浸红姑娘的裤子,她尖叫了一声,再也不动了。
不仅俊俏的女子会被格蕾泽无端害死,即使长相一般但拥有一双丰满的乳房的囚犯,也会被格蕾泽视做大逆不道而狠下毒手,千方百计把她们的这个优势毁掉。有时,她亲自动手,把女囚的乳房抽烂;有时,她把这个任务交给女看守;有时,她还会请来一个绰号叫“神鞭”的党卫军恶棍。他的绝技是在几米之外,用一根极长的牛鞭,把女囚的奶头抽断;而且迄今为止保持百发百中的记录。在比克瑙分营,至少五六十个女囚的乳房被她无情地毁掉,而且其中大多数人仍没有逃脱被杀死的命运。
怀孕的女囚也是格蕾泽打击的重点,她的逻辑是:说不定这个犹太娘们会生出一个长大后比我还美的小崽子。她一旦发现某个女囚有怀孕的迹象,马上就打发她进毒气室;有时还要朝孕妇的腹部一阵猛踢,直到把她踢得流产或者被折磨死。
至于挑选出已不适合劳动的女囚进毒气室这个主要业务,格蕾泽反倒不是很热心,因为那些衰老、于瘦、拖儿带女的女囚,无论哪一个也不会在相貌上对她构成威胁。她不止一次把这项工作交给对此津津乐道的女营副看守长哈斯女士。但是,有一点她决不含糊,那就是,无论哈斯准备把多少名女囚送进毒气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表示同意。 直到被押上贝尔森集中营审判案的被告席,格蕾泽才领会到惊恐和忧愁的滋味。她曾经大喊冤枉,因为所有一切的罪行都是按上峰的指令执行的,她作为一个小女子怎能抗命不遵;她也曾效法那个曾被她鄙夷不屑的犹太姑娘的做法,在死神降临之前自报“我才22岁呀”的妙龄,企图引起人们的怜悯;她也曾破釜沉舟,悄悄地拉着一个英国老法官的衣袖,用不流利的英语说,我愿意当你的女仆,伺候你一辈子,包括陪你上床。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甚至连强调应用德国的法律对纳粹战犯进行定罪和量刑的英国法官,也认为格蕾泽十恶不赦。那位上了年纪的法官,对于格蕾泽如花似玉的美貌,未尝没有一丝心动。确实,按照美英法还是苏联中哪一国的法律,凭格蕾泽所犯下的罪恶都完全判处死刑。他万般无奈地对格蕾泽说:“姑娘,我实在无法帮助你,你的罪孽实在太大了。在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上帝呀?”
女纳粹的万臂章是与男纳粹的方向相反的。的确符合男左女右的倾向。

伊尔玛·格蕾泽的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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